末世重生之桃木: 第102章
第102章 番外
末世十年後
這是B市基地的一個小城門處,來來往往的人群正忙著檢查和上繳物資。因為之前的一次小型喪屍潮中,大城門關閉不及時,險些讓喪屍進了城,是以上層的領導便讓人在每個大城門旁邊又開了兩個小城門,方便傭兵們平日進出。
至於大城門,則只在某些特定的時間裏開啟。例如大型任務時,供傭兵們出入之用。
現如今的b市,可以說是整個華國最繁華、最強大的倖存者基地了。基地的領導班子是以第一傭兵團為首的各個傭兵團上層組成的。
也許是因為第一傭兵團的處事公允,在其執政的這麼些年裏,居然沒有一個人對他們頒佈的政令說一句不是。
原本橫行華國大地的喪屍們現如今也日漸式微了,倒是變異動植物們成為了後起之秀,徹底取代了喪屍當年威震天下的地位。
在長長的佇列最後面,平坦的荒原上,駛來了一輛吉普車。在末世裏,這樣的車子並不稀奇,是以原本轉過頭的人們又轉了回去,關注著佇列前方,那些收穫頗豐的傭兵團們。
車子穩穩的停在了佇列的最後面,先是一個冷冽俊朗的男人下了車,這倒是讓不少人眼前一亮,甚至還有不少年齡不算太大,長相也頗為俊俏的男人頻頻給他拋媚眼。
沒辦法,這男人一看就是個實力強悍的,現如今男男搭夥過日子的不在少數。想要過得好,除了自己努力,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抱一個有力的大腿。
正當隊伍裏的‘有心人’頻頻向男人暗示時,那人卻連個眼神都沒給,徑直走向另一側的車身,頗為紳士的拉開了車門。
其他人都伸長了脖子,想要看清楚讓男人如此溫柔的人,究竟長什麼模樣。先跨下來的是一條纖細的小腿,隨即便是其他部位。
當看清整個人時,隊伍裏不少人都面露喜色起來。不為別的,這下來的人雖說長得的確有幾分姿色,但耐不住她年紀在哪兒,雖然保養得宜,但細細看來,眉眼處的皺紋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。
然而還沒等他們得意多久,轉而去了另一側的男人,卻徹底將那份得意打擊得一絲都不剩。雖然兩人之間什麼都沒做,但那種充滿粉色泡泡的氣氛,卻瞬間告訴所有人,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出現在這裏的幾人,自然就是冷瑾和陶夏一家人。在出外多年之後,他們終於打定主意,決定還是會B市基地來看一看。
“還好嗎?”冷瑾有些擔憂的問著陶夏,這人最近常常暈車嘔吐,但他們找了醫生過來,卻說沒什麼病,可能是長久的旅行導致的身體不適宜。
陶夏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麼,對於冷瑾這樣擔憂不已的行為也有些苦惱,是以雖然有些不舒服,但卻不願讓這人擔心,當下便搖了搖頭。
進了城後,和王煜、莫言他們相聚,又是一場唏噓,一晃這麼多年,難得的是彼此的情分卻一點都沒有生疏。一群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,將彼此這些年的經歷都說了一遍。在聽說陶夏他們居然走遍了整個華國的生存者基地之後,餘下的人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,尤其是以莫言和王煜最甚。
陶家人在基地只停留了一個月時間,一方面是因為畢竟離開這麼多年了,很多地方跟他們當年離開時都不一樣了。而另一方面,也是因為陶家父母這些年來,已經習慣了四處漂泊的生活,突然閑下來,便覺得渾身不自在。
誰也沒想到的是,一個月後,當陶家人離開時,還帶上了一大堆人一起。
陶夏皺著眉頭看著車後座的你儂我儂的兩人,沒好氣的抱怨道:“你們兩在基地不是過得挺好的?幹嘛跟著我們出來過這種風餐露宿的苦日子!”
王煜張嘴接過軍師遞來的橘子瓣,咀嚼了兩下才回道:“在基地裏待著哪里有意思了?每天都是做不完的工作,想休息一天都不行,我早就想撂挑子不幹了,要不是知道你們肯定會回來,我早就走人了。”
被這人如此無賴的行為弄得無語了,陶夏只得轉過臉來拿手裏的橘子出氣。這東西是他空間裏最近結出來的,但是因為結的果子不多,只能拿出來給大家嘗嘗鮮。有空間這事兒陶夏也沒有再瞞著其他人,而是以這種潛移默化的形式讓大家知道了。
重新又聚在一起的狩獵小分隊,沿著陶夏他們之前走過的路線,開始了半歷險半遊歷的生活。
很多年後,在各個生存者基地,都存在著這樣一個傳說。據說在他們華國,存在著這樣一支隊伍,他們幾乎全由實力強悍的異能者組成,遊走在各大生存基地之間。他們不為任何勢力所用,但就連B市基地這樣強悍的存在,都曾無數次的向他們拋去橄欖枝。
而他們的領導者,是一個雷冰雙系異能皆是七級的男人,傳說他還有一個愛人,長得絕色無雙,本身更是土系和空間雙系異能者,更奇特的是,他會控制變異動物,將那些兇猛的大傢伙,統統為己所用,還會在彈指之間讓人瞬間化為白骨。
據外界流傳的消息說,他使用的是一種已經快要失傳的絕技,有人曾打聽到,這種絕技來源於青藏高原,被那裏的人們稱作苯波之術。
而被外界傳得赫赫有名的人,此時卻一臉氣憤的看著房頂上的小孩兒,大喊道:“冷言,你給我下來!”
被稱作冷言的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子,長得跟年畫上下來的一樣,好看得不得了。此時見自家二爸生氣了,忙搖著頭拒絕道:“我才不,我下去您肯定要揍我!”
陶夏恨得牙癢癢,這個臭小子,居然背著他們送了莫言家收養的那個小姑娘一打避孕套,還說什麼我是為你好,免得你將來遇上壞人都沒有機會做措施。害的那姑娘眼睛都哭腫了。他要是早知道這孩子這麼調皮,當初才不要生下來呢!
冷言還在和陶夏僵持著,忽然瞥見了剛進大門的人,頓時嚇了一腦門兒汗,腳一滑就這麼摔了下去。倒把底下站著的陶夏給嚇得不輕,想都沒想就要撲過去接掉下來的人。
身後一個大手攬住了陶夏的腰,一個旋轉,就將掉下來的冷言也圈進了懷裏。
將人放下地後,冷瑾黑著臉看向冷言,冷聲道:“你是不是又惹你二爸生氣了?”
冷言跟耗子見了貓一樣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,還是陶夏給他解了圍:“算了,他還是個孩子,調皮一點也是正常的!”
冷瑾睜大了眼睛,指著冷言恨鐵不成鋼道:“我像他那麼大的時候,已經撐起一個家了,你看看他每天在幹些啥?追雞攆狗的,一天都不消停!”
自家兒子被這麼說,陶夏也不高興了,甩了個臉色,道:“你不樂意,我還不樂意呢!有本事以後別跟我們父子倆過日子,小言,走,咱們回家!”
說罷拉著冷言就往家裏走,被拋棄在後頭的冷瑾這才發現,他家傲嬌的女王又生氣了,摸了摸腦袋抱怨道:“這臭小子,每次闖禍都是我受罪!”說完連走帶奔的趕了上去,一邊說著好話哄生了氣的某人。
離他們不遠的地方,得勝歸來的其他家人,都喜氣洋洋的扛著打到的獵物進了寨子的大門。那個曾經被木都防備到骨子裏的隊長,此時正舉著一棵人參向陶哲獻殷勤。這是他好不容易才從林子裏找到的,聽說陶媽媽最近身子不適,他也不知道應該吃什麼才好。
戲裏總演那些老爺太太們身體不好吃人參,所以他也就只知道人參是好東西,哪里想過像陶媽媽這樣只是感冒的小病,根本就用不著這個。
陶哲本來想要躲開的人,在他們離開基地後沒多久,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。這一路來對陶哲的熱乎勁兒,是個人都能看出來。陶哲貌似氣憤的說了句什麼,站在他面前的人憨厚的撓了撓腦袋,卻已經堅持的舉著,最終拗不過男人的陶哲只得紅著臉接過了東西。
攬著懷裏的愛人,牽著年幼的兒子,冷瑾笑眯了眼。夕陽下,一家三口的身影被拉得好長好長,肩並著肩手牽著手的影子顯得異常的溫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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